倚吟垂落的劍尖還在滴著血,他冷冷地看向一排道姑,上前一步,“在鬥母宮放肆的是你們,降者,今日不殺。”
溫儀景總想以溫和手段查其根源,有些人卻總是不知好歹。
朝廷裏的政令已經下了,卻還不見各地有政績,今日他便來打個樣,親自來試試溫儀景提出的政令,是否真的利國利民。
炙熱的陽光下,劍鋒冷厲地折射出一道道寒光,血氣彌漫,混著雨後泥土的芬芳。
昨夜一場大雨幾乎下到天亮,濕透的青磚石吃不進半點血漬。
黃木色的輪椅大輪壓過去,頓時間變成了紅色,鮮血低落。
蕭玉京今日換了一把榆木輪椅,輕便,結實,也便宜,他麵色從容地看著滿地的屍體,輪椅滾動漸開的血散落在他的衣擺。
劉家眾人連連後退。
“你是,蕭玉京?”有人不太確定地問輪椅上的人。
“倒是個聰明的。”蕭玉京麵無表情的說。
“蕭玉京,你如今已經是太後的人,為了一個周楠如此冒險,值得嗎?”男人不敢相信,蕭玉京竟然真的會為了周楠出現在這裏。
蕭玉京並不理會,隻是看向旁邊的暗衛。
得了命令的暗衛瞬間衝了過去。
殺禽獸,總是讓人熱血沸騰。
七分的勝算,因為蕭玉京親自出麵,驟然間變成了九分。
很久沒隨著蕭玉京一起拚殺的人全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功夫。
“留著他的命,給周楠。”最後的刀劍即將落下去的時候,蕭玉京淡淡開口。
“蕭玉京,若是讓太後知道你為了別的女人滅我劉家滿門,她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男人還在做最後的掙紮。
蕭玉京似是來了幾分談興,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人笑了笑,“若不是河對岸的事情拖住了她的腳步,你又怎麽還能多活這幾日?”
“太後就算滿身正氣又如何?即便是她也會殺我,可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你為了別的女人這樣出頭。”男人卻也跟著笑了,“蕭玉京,女人的嫉妒心最可怕了,你都不知道,你那個好表妹提到太後的時候,有多麽咬牙切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