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吟對溫儀景的擔心明目張膽,可蕭玉京卻還是看出了倚吟言行裏的克製隱忍。
江湖第一殺手的倚吟,約莫比他蕭玉京還有君子幾分,倚吟明明有上百種方法讓溫儀景和他在一起,可卻偏選了最笨的一種。
活該隻能愛而不得。
蕭玉京心中複雜地想著。
溫儀景卻看著坐在旁邊的倚吟,也大咧咧地笑了,“我這麽厲害的人,怎麽能讓他得逞?”
倚吟卻還是不放心的,溫儀景的身體年少起就虧虛得厲害,此次又受了內傷,還不知要修養多久,偏她還想要個孩子。
這麽想著,倚吟又看了一眼蕭玉京,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輸在了哪兒。
可他卻又知道,在最開始的時候,溫儀景說過,若是蕭玉京腿廢了真的不能生,她有想過要給人戴綠帽子的。
這麽想著,倚吟心裏又痛快幾分,可一想到蕭玉京不是個廢的,心情又急速晴轉陰了。
蕭玉京視線落在倚吟半幹的發髻上,神色越發冷淡,然後就聽到倚吟說血洗了鬥母宮。
剛滅了劉家滿門的蕭玉京,“……”
風一吹,蕭玉京聞到了自己發髻上傳來淡淡皂角香,也聞到了倚吟身上匆忙用了熏香卻也沒遮掩住的血腥味。
溫儀景有些詫異倚吟和蕭玉京今日上午竟然都起了這麽重的殺念,卻也並不反對二人做法,隻問倚吟,“那些被迫留在鬥母宮的女子如何處置的?”
“她們雖然無辜,可終究還是冒犯了神明,但卻又罪不至死。”倚吟坐在了溫儀景對麵的石凳上,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他想多和她待一會兒,哪怕幫不上忙,但隻要坐在這裏和她說說話,看著她,心都會覺得寧靜。
於是,倚吟細細說起了自己對鬥母宮那些被逼迫的女子的安排。
“鬥母宮肯定容不下她們,而送回家無疑是讓她們去送死,為著避免這些人會重操舊業,我便做主讓人先安置到了一個莊子上,看她們表現再做其他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