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夫君以一敵十,我最近倒是偏愛些山野精怪。”溫儀景反手握住了蕭玉京,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。
出了京都,蕭玉京可沒少拿山野精怪做筏子折騰她。
那次在車裏,她都懷疑蕭玉京真的能站起來了,溫泉池水下還特意去試探過。
聽著太後娘娘的話,蕭玉京也頓時生出幾分荒唐之感,一時間臉紅不已,覺得不可思議,這竟然是他做過的事情。
溫儀景見他垂了眼,笑出聲來,“夫君是個正經君子,如今想來,定是受我蠱惑。”
蕭玉京緊抿著唇輕輕搖頭。
心中知道這怪不得太後娘娘,是他自己心底也有欲。
“覺曉這些年在外闖**,見多識廣,送的禮肯定有他的道理,或許日後夫君也還是需要的。”溫儀景捏了捏蕭玉京的手說。
蕭玉京不想回應,他並不想用得上那些東西。
擔心太後娘娘再說下去會越發不正經,他連忙主動轉移話題,提起了林覺曉帶回來的女子。
“你們倒是無話不談。”溫儀景意外於林覺曉這麽快就能和蕭玉京拉近距離。
要知道,她努力了這麽久,效果也不過如此。
“他那性子,那女子就算真給他下了蠱,如今想來也是甘之如飴。”蕭玉京道。
溫儀景嗯了一聲,“他向來是個有主意的。”
看來,林覺曉是找了一個手腕高明的女子,且被人吃的死死的,給人做贅婿的打算都做好了,到時候指不定還得拐走她的素商。
……
“歲安說自己被一撥人盯上了,躲進宮裏住了一段時間,估摸著是謝記的人,如今謝記死了,我已經傳信讓她出宮回家。”
槐序跟著溫儀景進入已經不再繼續坍塌的地下城,路上說起了早上京都的消息。
溫儀景邊走邊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沉默著沒有說話,有些事情和她想的,有些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