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當爹了?”蕭玉京不太確定地問太後娘娘。
他怎麽就要當爹了?
恍惚中,他看到太後娘娘笑容燦爛地朝著他點頭,“是啊。”
蕭玉京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,好像要飛起來了。
大手用力地抓著浴桶邊緣,努力地去理解太後娘娘話裏的意思。
心髒驟然狂跳,目光落在了太後娘娘的小腹上。
他不由地問,“你癸水不是剛走嗎?一兩日玄英把脈就能診出來了?”
如此的厲害?
溫儀景噗嗤笑出聲來,“你我又想到了一處去。”
蕭玉京眨眨眼,他理解錯了?
有孕的不是太後娘娘?
還是說太後娘娘在外麵又收了什麽義子義女?
溫儀景實在不忍心看他胡思亂想,笑著解釋說:
“是我生辰那日的,玄英說已經半月有餘,人是會有例外的。”
蕭玉京呼吸一窒。
他撐著木桶坐起來些,緊張地看著溫儀景,“方才可有傷著?”
剛才他那樣用力地抓過她。
而且那樣的親近,她必然也氣血翻湧。
溫儀景挑眉,“傷著誰?”
蕭玉京一愣。
“傷著我,還是傷著孩子?”溫儀景湊到他麵前,朝著他黑亮的眸子微微吹了一口氣。
蕭玉京閉上了眼,紅著臉說,“你們。”
溫儀景笑著要摟住他的脖子。
剛搭上去,就被蕭玉京按住了胳膊,
溫儀景不悅地看他。
“莫要故意撩撥我。”蕭玉京無奈地提醒。
剛才,太後娘娘絕對是故意的。
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動她不得,卻偏要如此**他。
短時間之內又解不了渴。
實在是壞心得很。
蕭玉京心中突然又有些慶幸自己雙腿不能動。
若是能動,方才他早就將人拽進來了。
等她開口的時候,指不定已經成了事。
不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