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著鄭家人?”長離詫異的看向溫儀景。
鄭家人抓走許多婦人,若不除去,為禍一方,日後更是後患無窮。
為何夫人突然改變了主意?
“如今我們好不容易借著溫白榆的手可以追蹤,若此時不除,日後想再找機會,就難了。”槐序在旁邊也勸道。
如此大好機會,怎麽能放棄?
溫儀景探手遮了窗外的桂花枝,“鄭家當然要除,不過,此事不得張揚。”
滅鄭家餘孽的任務,如今在她手中。
朝廷上,自然也會有人派各州的兵馬搜尋,但全九州追殺的任務,朝堂裏也都默認了,要交給她溫儀景。
長離幾個人瞬間懂了溫儀景話裏的意思。
“梁州冬日濕寒,處理完鄭家的事情之後繞路去朱崖。”溫儀景笑了笑。
朱崖,在許多人眼中是流放危險之地,因著靠海,還易生海匪。
可朱崖,是溫儀景打下來的,黎族人喜歡她讓人傳送的漢文化。
很多東西,在許多從不曾親來的人眼中,早已經不是他們固有認知裏的樣子。
從苗疆離開的時候,溫儀景便想過去朱崖養胎生子。
如今確定事情不是溫白榆所做,溫儀景這才下定了決心。
這個孩子是她盼了許久的,出不得半點差錯。
“宮裏那邊……”長離詢問道。
小皇帝如今還緊張溫儀景的身體,怎麽可能不派人盯著。
何況溫儀景出行這一路,都沒有刻意地隱瞞身份。
“當時往京中送信的時候,隻說是找到了解蠱的方法,話並沒說死,至於需要多久,是未知的,我也說了,或許因著蠱蟲的事情,會去朱崖求醫。”溫儀景早就做好了準備,以防萬一。
朱崖也有少數的苗人,而且氣候溫熱。
“再過幾日,便去信京中,說蠱蟲需要溫熱的氣候才能解。”溫儀景抬手折下窗外的桂花枝,一片片拽下上麵的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