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玉京轉動著輪椅回過頭看向岸邊,暖風吹得太後娘娘裙擺飛揚,也勾勒出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。
他朝著她笑著點頭。
孩子的名字,他會仔細斟酌,爭取能讓太後娘娘滿意。
他也會努力活著,陪著孩子好好長大。
“夫人,我們真的不一起回去了嗎?”長離看著甲板上越來越小的人,糾結的問道。
此次回京,必然困難重重。
長離心中自然也不希望溫儀景寒冬臘月的去奔波冒險。
可一想到若是蕭玉京出了意外,自家夫人也定然會傷心難過,心中便生出了幾分掙紮。
“蕭玉京能處理好。”溫儀景收回了視線,轉身往回走去。
“可是等公子回京,蕭家或許已經分崩離析。”長離忙跟上去。
這一盤散沙,或許還會將矛盾對準蕭玉京。
若真是出了事情,蕭玉京隻怕連老爺子的屍首都拿不到。
“總會有辦法的,他之前不管家中事情,是沒了鬥誌,如今,他想活,比任何人都想活,雙腿廢了,腦子會更好使。”溫儀景是願意相信蕭玉京的能力。
而且,她也盡可能的為蕭玉京鋪了一段路。
她手中的暗衛,有一半此行跟著蕭玉京走了。
素商得到消息,也會離開劍門關去找蕭玉京匯合。
陳玄第一時間已經帶人趕往京都。
薛飛也會和劍門關的‘鄭家人’摩擦不斷,薛飛會吃幾個大虧,然後急報朝廷。
“一開始,我還以為公子要說破嘴皮子了,我們幾個心底裏也都沒底的很。”長離坦然的說。
她們都怕溫儀景和以前一樣拚命。
卻都沒想到,蕭玉京隻是勸了兩句,溫儀景便點頭答應不跟著一起回京,安心留在朱崖待產。
“孩子才是我最心心念念想要的,別的事情,自然都要往後排。”溫儀景笑道。
“隻是,和蕭玉京此一別,不知能否再見,又何時才能再見了。”溫儀景回頭看向海岸邊,大船越走越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