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老爺死了?”溫儀景一大早得到消息的時候有些詫異,也覺得晦氣。
大過年的,給他們報喪做什麽?
不能壓幾天,讓人先安生地過完年再說?
“都已經分家了,不用理會,讓周伯去吊唁吊唁,便夠了。”蕭玉京平靜地說。
溫儀景點點頭,反正蕭家各房裏不管死誰她這個太後娘娘都不用出麵。
“人是怎麽死的?不是說出去幫忙賑災了嗎?”
溫儀景記得,之前刺殺他們的蕭玉成,便是二房的兒子。
而這次出去賑災,二房所有的男丁都去了,畢竟這可是現成的功勞。
除了冷一些,京都附近的雪並不會雪崩將人埋了。
可這一折騰,二房便斷了根了吧?
“急著回來過年,路上地滑結了冰,翻了車,正趕上有野狼出來覓食。”
“等守城的將士發現異樣趕出去的時候,人都已經斷了氣,腿都被狼咬掉拖走了。”蕭玉京平靜地說。
“那還真是挺倒黴的。”溫儀景很認真的點點頭,然後便不再過問此事了。
吃過早飯,溫儀景便帶著蕭玉京去府中各處貼對聯了。
以前在溫家的時候,她隻看過小廝來自己院中貼,自己卻不曾親自感受過。
後來在袁家,也沒過上一個好年,更不曾體會到過年的樂趣。
今年卻不一樣了,在這個有蕭玉京在,所以讓她生出歸屬感的家裏,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年味。
窗戶是昨日她親自剪的,福字和對聯都是她和蕭玉京一起寫的。
蕭玉京不允許她登高,最高處便由小順子和小滿子幫忙,她隻負責按一下最下麵的。
鞭炮聲從一早上就沒停過,蕭家府上更是如此。
嚇得這兩日裏總來溫儀景院中轉兩圈的五條黑狗全都沒了蹤影。
蕭玉京微笑地看著一身紅衣,一臉喜氣的太後娘娘。
往日裏,見她穿紅衣,總覺得她又魅又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