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英瞬間就懂了小順子話裏的意思,朝著窗前還在染發的溫儀景看了一眼。
太後娘娘起了捉弄的心思,公子滿是縱容,便是真的能站起來跑,想來也還是要乖乖坐在那裏,任由太後娘娘折騰去。
“黑幾日,公子想來也是能接受的。”玄英笑道。
“啊?”小順子驚訝的長大了嘴,“真的會嗎?能有什麽辦法嗎?”
跟在蕭玉京身邊轉眼間也半年了,小順子最擅長察言觀色,他早就發現,公子是非常在意自己在太後娘娘麵前的形象的。
每次見太後娘娘,衣服都得換,頭發也要一絲不苟才行,所有的衣服都得熏香,用太後娘娘最喜歡的茶香。
若是好幾天臉色都頂著幾塊黑……
即使是出自太後娘娘的手,並博得太後娘娘今日歡顏,可若是明日太後娘娘笑不出來,鬱悶的便將是公子了。
小順子擔心看向玻璃窗後的此刻看起來甜蜜恩愛的身影。
玄英笑著拍了拍小順子的肩膀,“別瞎操心,沒事兒的。”
這事兒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她家夫人雖然的確有些好美色,卻也不是真膚淺。
不會因為蕭玉京醜幾日就不喜歡了的。
……
“兗州的袁雲川一出來,京都城的想入宮便沒了機會,而且鬧這麽一出,就算是真的袁雲川出來了,隻怕也沒人幾個人敢再信他是了。”蕭玉京自己絞幹已經染好的頭發,說起了今日的事情。
如今大家都站在棋盤上,就是不知道袁雲川接下來這一步,要往哪兒走了。
“袁青冥昨日就沒承認,不肯將人接進宮,或許是真的不希望袁雲川出現。”蕭玉京又說起了袁青冥。
他對袁青冥還是忌憚更多一些。
而且,他是處於被動的地位,幾乎沒有主動出擊的機會,這讓蕭玉京有些憋悶。
而且蕭家這一分家,他看似站住了主動權,可對他也是元氣大傷,少了許多可以抗衡袁青冥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