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青冥,我是你老子,你竟然為了溫儀景那個賤人要對我動手?”袁雲川終於坐不住了,要掙開侍衛按著自己的肩膀。
“鼠目寸光的廢物!幸而當年你早早地退出了東昭城,不然整座城都得毀在你的手裏!”袁青冥毫不客氣地指責。
“你要打殺溫儀景,你知不知道,如果她死了,鄭家餘孽將成為永久的禍患,我袁家的江山,將永無寧日?”
袁青冥一把揪住了袁雲川的領口咬牙切除的說。
“你最看不上的女人,是你踮起腳也夠不到的人,她若是死了,誰還能鎮得住各州的將領?”袁青冥壓低了聲音怒斥。
“便是你想來奪這權勢,你又能守得住幾時?這麽多年過去了,自己幾斤幾兩,心裏一點數都沒有嗎?”袁青冥將人狠狠推倒在地上。
他閉上眼,深呼吸,“將人帶下去,做了!”
袁雲川似乎被袁青冥剛才的一番話震懾住了,全靠著侍衛架著他的力道,整個人徹底沒了反應。
楚寒英看著袁雲川被人拖下去,這才護著肚子慢慢走了出來。
看著院中頹喪的人,輕輕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,“阿冥,你還好嗎?”
袁青冥扯出一個牽強的微笑,輕輕搖了搖頭,“我沒事,別擔心。”
楚寒英擔心地看著他,“會不會太過了,那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……”
“我不殺他,已經是念及血脈親情了,希望聽到剛才的話,他能清醒一些。”袁青冥眉頭卻怎麽也舒展不開。
“今日忙了一天了,進來歇會兒吧。”楚寒英拉著他往殿內走。
……
晚飯的時候,溫儀景收到了宮中的消息。
“袁雲川成了真太監?”溫儀景差點沒把飯噴了。
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個樣子的?
“袁青冥下手還挺狠的。”蕭玉京道,抬手將溫儀景嘴角的湯汁擦掉,“這件事情,是不是也可以告一段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