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英哭的情真意切,朝堂眾人一個個麵色複雜。
“我沒意見。”馮德昌率先站了出來。
他很清楚自己此番入京的目的是什麽。
他要做第一給站出來,支持太後溫儀景,坐上那個位子的人。
一年前欠下的債,今日終究是要來還了。
小皇帝如今到底什麽情況,並不好說。
可溫儀景既然入了宮,想來對於皇位,必然已經十拿九穩。
楚寒英這個皇後,懷著袁青冥的孩子,倒戈了溫儀景。
袁家族人,更是被溫儀景釘在了謀殺皇帝的恥辱柱上,袁家再無人能翻身。
工部和戶部的人,早得到蕭玉京的信,也立馬站了出來,“請太後娘娘出山,朝堂不可一日無主。”
朝堂內閣,諸位大臣,有溫儀景在,誰又敢站出來,說自己可以主持大局呢?
可偏偏,溫儀景還沒露麵。
“不是還要公主嗎?”有人突然說道,“皇帝病危,理應請公主回朝。”
即便是要女子當政,那這女子也該是姓袁,是一個年少好拿捏之人。
而不是溫儀景這般老謀深算的。
“如今邊境又起戰事,公主抵禦外敵,若此事回京,分了心,蠻人吞噬我疆土,你去收複嗎?”馮德昌不悅地瞪了過去。
“公主走前,留了手諭。”卻是陸寬站了出來。
“公主出征前,曾說,若是京都出了亂子,全權交由太後溫儀景負責!”陸寬拿出了帶著袁清瑤印信的手諭。
“的確是公主的字。”幾個袁家老人看過去,都不由無奈歎息。
小公主竟然沒有爭奪之心嗎?
陸寬重新將手諭鄭重收好。
其實袁清瑤還留了另一份,楚寒英可以全權負責的手諭,不過那得是溫儀景不掌事的情況下。
……
後宮裏,溫儀景看著佛堂裏跪在一起的兩個禿頭。
“袁青冥死了,你們二人,去守靈吧,之後就一道下去陪著他。”溫儀景站在門口,親自來通知這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