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母聞言,神色微動,似是在細細咀嚼江錦書的話。過了一會兒,她緩緩抬起頭。
“所以若是我執意要跟著她回梧州,反而拖累她了,對嗎?”
江錦書看著張母開口。
“嬸嬸,不是你會拖累她,而是你們的仇人太壞,隻要滿血與他們家鬥起來,那些仇人就會如同野獸一般尋找著漫雪的弱點,這一直以來,孩子是母親的弱點,但是母親又何嚐不是孩子的弱點呢?”
“所以嬸嬸,你就留在皇城好不好?而且我的婚期很快就會定下來了,到時候嬸嬸幫我一起繡嫁衣好不好?”
張母聽著江錦書的話,眼眶又紅了起來。
自己何嚐不知道這些道理,隻是身為母親,那份擔憂和不舍總是難以割舍。
“我知道,我都明白了。”
“隻是我這心裏始終忍不住擔憂。”
江錦書見狀拿出手帕遞給張母。
“兒行千裏母擔憂,我能夠理解嬸嬸的心情,漫雪聰明伶俐,不論在生意場上還是這次與沈家的博弈,漫雪都是有手腕的,隻要嬸嬸你安心的在皇城等著她回來,她定會保全自己,也報了仇回到我們的身邊。”
“而且,漫雪把我當姐姐,在我的心裏,她也如同親妹妹一般,我怎麽可能看著我的親妹妹涉險,嬸嬸你就放心吧,我也會保護她的,甚至張府和永寧侯府也會安排人保護她。”
張母拿起手帕,輕輕擦拭掉眼角的淚水,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。
“江小姐這麽說,我倒是沒有那麽擔憂了,隻是這樣一來,又跟江小姐添麻煩了,也跟張府和永寧後湖添了麻煩。”
江錦書笑著開口。
“嬸嬸,咱們這兩年的相處就像是一家人一般,嬸嬸就不要再跟我客氣了,這客氣起來就容易生疏生疏了,哪裏還像一家人?”
此時漫雪帶著丫鬟端著菜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