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聞言,神色驟變,她深知這令牌的分量,更明白江錦書此舉的決絕與危險。
“錦書,你要這令牌做什麽?一旦調兵可是大事。”
長公主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,更多的是擔憂。
自己何嚐不知道這麽做帶來的後果非同小可,可是孩子的父親生死不明,自己不能讓孩子沒有了父親,自己也不想沒有夫君,江錦書抬起頭看著長公主滿眼的堅定。
“母親,女兒要敲山震虎。”
“時予如今生死未卜,我在督察司呆了好幾天,翻遍了所有關於這件案子的資料,將所有有關的人員全部都聯想了一遍,可是我們現在手裏的東西都沒辦法救人。”
“時予身邊的暗衛拚死傳了消息回來,這次的刺殺一波接一波,十天,整整十天,時予連幽州都走不出來,時予的武功能力母親你也是知道的,他身邊這次帶的人都是極為有能力的,能夠被困在幽州,隻能說明麵對的敵人太強大。”
“我們找不到時予,或許敵人比我們更清楚時予在哪裏。”
長公主聽得沉思著,眼眶也微紅。
“可我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害時予啊,就算拿人也無從下手。”
江錦書抬頭看著長公主。
“女兒要圍了瑞王府。”
“圍了瑞王府?”
長公主震驚地重複了一遍,顯然沒料到江錦書會有這樣的打算。
“錦書,那是王府,圍了王府跟造反沒有區別,那是要滅族的。”
自己自然知道圍了王府的後果,有可能自己救不了周時予,還會連累長公主和外祖母家,江錦書重重的磕了一個頭。
“今日,錦書因為擔心丈夫心切,擅自偷盜長公主手中的令牌,調動長公主名下的三千士兵,圍了瑞王府,還望母親成全。”
長公主看著江錦書磕頭的模樣一臉的心疼。
“錦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