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聞言,立刻上前將周時安按倒在地。
“放肆,你們這些人就是找死。”
“我可是瑞王府的公子,就算你們是長公主的人也不能動我。”
“放開,給我放開。”
周時安驚恐地大喊大叫,試圖掙紮,但無濟於事。
瑞王和瑞王妃見狀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們沒想到江錦書竟然真的如此殘暴
“江錦書,你敢!”
“這可是時予的親弟弟。”
瑞王怒吼道,他試圖衝上前去阻止。
江錦書抬手打了一個手勢。
瑞王就被士兵們攔了下來。
瑞王妃這一下是真的嚇到了,哭喊著開口。
“錦書,時安是無辜的啊,你不能這樣啊。”
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狠厲,陳婉儀麵色也慌了。
“嫂子,咱們再商量商量,不能衝動,時安要是手毀了,這一輩子就毀了。”
見江錦書不為所動,周時安已經被按在了地上。
瑞王妃掙紮著破口大罵。
“江錦書,你如此心如蛇蠍,你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
“你現在身懷六甲,居然還如此狠毒,就不怕報應到你孩子的身上嗎?”
江錦書的手輕輕撫摸著肚子。
“報應?”
“這話應該對瑞王說,又或者你們回你們娘家說。”
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瑞王。
當看著瑞王心虛的模樣。
江錦書的拳頭緊緊握起。
難怪,難怪周時予失蹤了,瑞王都沒有反應。
果然,這案子,瑞王都摻和進去了。
這世間的親情在利益的麵前還當真是淡泊。
自己沒有證據,隻能炸出來一個算一個。
江錦書緩緩起身,一抬手。
青素已經將匕首放在了她的手裏。
“烈日炎炎,這院子裏的花也需要營養了。”
江錦書手持匕首,緩緩走向被按在地上的周時安,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,仿佛踏在眾人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