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婉儀聞言,臉色驟變,她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。
“嫂子,你怎能如此懷疑我,我與時安成親以後夫妻和睦,我也從未有過傷害大哥的念頭,更不可能讓陳家參與此事!”
江錦書聞言淡定的端著茶杯看她。
“可我還是懷疑呢。”
陳婉儀渾身一顫,她深知江錦書此刻絕非虛言恫嚇。她咬緊牙關,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。
“嫂子,我明白你現在心急如焚,但請相信我,陳家與此事無關。我也會盡力說服父親,讓他動用陳家的力量去尋找大哥。”
江錦書聞言微微點頭。
“這才像一家人嘛。”
“青禾,給二夫人準備筆墨紙硯。”
很快陳婉儀寫好了信。
江錦書依舊過目了一遍。
“取你身上的信物,加一縷青絲,讓你的心腹丫鬟送回陳家。”
陳婉儀顫抖著手,從頸間摘下一枚精致的玉佩,那是母親在自己及笄的時候準備的。
然後剪下一縷青絲,與玉佩和信件一同交給海棠。
“海棠,你去。”
看著海棠拿著信離開。
江錦書又遞了一杯茶給青禾。
“讓府醫過來吧。”
徐側妃看著江錦書遞茶的動作,神色閃了閃。
世子娶的這位世子妃,夠有手段。
瑞王妃看著江錦書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“錦書,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,若是我娘家不在乎我,不願意派人出去找時予,你不能再怪我,這原本也是我們瑞王府的事情。”
江錦書淡定的開口。
“會去找的,他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。”
陳婉儀聽得抬頭看了江錦書一眼,她就如此斷定?
瑞王看著江錦書開口道。
“錦書,現在大家都按照你的意思來辦了,是不是可以撤兵了?就如此僵持下去,不要等找到時予,我們全部都曬死在這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