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母想得簡單,她親自去學校,想以母親的身份把蘇旎帶回家。
“你說什麽,蘇旎不在學校了?她去哪裏了?”蘇母臉色鐵青,一臉的不相信。
秦教授瞥了她一眼,語氣冷淡地說道:“蘇旎去了黑域戰隊的訓練營,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,在這期間誰也不可以打擾她。”
秦教授知道蘇家的事,但是並不知道蘇家人逼迫蘇旎。還是蘇旎來找他,他才知道蘇家的人是竟然這麽喪心病狂,所以他幹脆把蘇旎給弄到黑域的訓練營裏去了,這樣一來誰都找不到她。
蘇母聽完,氣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,她怎麽也想不到蘇旎居然跑去了黑域戰隊的訓練營,還進行封閉式訓練。“不行,你立刻給他們打電話,把蘇旎給我叫回來。”
秦教授冷冷地看著蘇母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:“蘇女士,黑域戰隊的訓練營是國家級項目,不是你想叫停就能叫停的。”
蘇母被秦教授的態度激怒,聲音尖銳:“我是她母親!我有權利讓她回來!你憑什麽攔著?”
秦教授冷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:“母親?蘇女士,你捫心自問,你真的盡過一個母親的責任嗎?蘇旎從小到大,你們蘇家對她做了什麽,你自己心裏清楚。現在蘇家出事了,你才想起她來了?真是可笑!”
蘇母被秦教授的話噎得一時語塞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:“這是我們蘇家的家事,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!你立刻把蘇旎叫回來,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秦教授絲毫不為所動,語氣依舊冷淡:“我說過了,這是個封閉式訓練,誰也聯係不上她。至於你要怎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,你盡管試試。”
蘇母被秦教授的氣勢震懾住了,她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,別說如今的蘇家了,哪怕是本家也不敢輕易得罪京北大學的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