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旎眉頭微蹙,專注地感受著他的脈象,片刻後,輕輕搖了搖頭,“你的身體有些虛弱,昨晚還受了寒,得趕緊想辦法祛寒。”她的聲音輕柔,帶著一絲關切。
霍時越看著她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卻說道:“一點小風寒而已我扛得住,何況現在你醒了,就更不用擔心了。”
蘇旎自信地笑了笑,“當然,我等我緩一緩,就給你祛寒。”她的笑容很淡,卻讓霍時越心中一動。
這時,蘇旎似乎想起了什麽,眼神一凜,“那些殺手……他們還在附近嗎?”
霍時越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,他微微點頭,“很有可能,所以我們不能在這裏久留。等你稍微恢複一些,我們就離開這裏。”
蘇旎咬了咬嘴唇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,“我沒事,我們現在就走吧。在這裏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危險。”她試圖起身,卻因為傷口的疼痛而臉色一白,身體晃了晃。
霍時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眉頭緊皺,“別逞強,你現在還很虛弱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。
蘇旎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“好吧,但我們不能耽擱太久。”
霍時越開始收拾東西,把昨晚燒的水用竹筒給裝起來帶上。
蘇旎坐在一邊給自己把脈,她已經從霍時越那裏得知子彈已經被他取出來了。
身在醫者她一把脈,就知道自己昨晚有多凶險。但是這些,霍時越半個字都沒有提。
想到他的細心照顧,蘇旎心中一暖。
“怎麽樣,有什麽問題嗎?”霍時越見她給自己把脈之後一直不說話,擔心地詢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蘇旎抬頭看向他,輕輕搖頭,“幸虧你昨晚當機立斷給我把子彈取出來了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她伸手扶著霍時越的肩膀,慢慢站起來。雖然臉色依舊蒼白,但是精神狀態確實好了很多,“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在慢慢恢複了,一會我再找些草藥敷在傷口上,這樣好得更快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