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越被她這麽一問頓時語塞,生怕被她看出什麽,好一會才重新組織好語言,“我是覺得這個薛禮心機深沉,怕你和他說話費精神。”
蘇旎認同地點點頭,“嗯,剛才他明明生氣了,但是臉上還是笑眯眯的。由此可見,薛禮這個人城府極深,喜怒不形於色,確實要小心應付。”蘇旎若有所思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。
霍時越見她認同自己的看法,心中一喜,乘勝追擊道:“薛禮這個人,表麵上看起來溫和有禮,實際上心思深沉,手段狠辣。他接近你,還不知道有什麽圖謀,你以後還是盡量少和他打交道吧。”
蘇旎看了霍時越一眼,她不覺得薛禮在她這能有什麽圖謀,三番兩次接近她,應該就是因為她是霍時越的未婚妻的緣故吧。
“怎麽了?”霍時越見她看著自己卻不說話,心裏又忐忑起來。
“沒事。”蘇旎輕輕搖了搖頭,她站了起來,“不是說出去走走嗎,走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霍時越見她沒有再繼續薛禮的問題,心中鬆了一口氣。連忙起身跟上她的腳步。
兩人並肩走出病房,沿著醫院的走廊慢慢向外走去。
蘇旎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,今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蘇家本家安排蘇婉瑩來接蘇旎出院,蘇旎還要查清自己的身世,所以順勢和蘇婉瑩回了蘇家。
蘇老夫人見她回來,關切地問道:“旎旎,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?還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
蘇旎微微一笑:“奶奶,我已經好多了,醫生說我恢複得不錯,不然也不會讓我出院。”
蘇老夫人點了點頭,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,“那就好,你這次受苦了。回家好好休息,我特意讓人給你準備了補湯,好好補補。”
“謝謝奶奶。”蘇旎順從地接受,反正是他們要給她為什麽不拿,隻是到時候他們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麽,就不是她們說的算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