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旎來開門時時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。她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,眼下掛著濃重的青影,連腳步都有些虛浮。
那件常穿的米色風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仿佛整個人都瘦了一圈。
霍時越看到這樣憔悴的蘇旎,心疼不已。
"霍時越?"蘇旎遲鈍地看著他,眼神渙散了片刻才聚焦在他臉上,"你怎麽..."
話未說完,她的膝蓋突然一軟。霍時越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,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蘇旎靠在他懷裏,聞著他身上清冷的氣息,頓時覺得很心安。
霍時越低頭看去,發現她竟然就這麽靠著自己睡著了,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兩道陰影,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,讓蘇旎靠得更舒服些。
霍時越輕車熟路地打到蘇旎的臥室,輕輕將她放在**,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。
"水..."蘇旎在半夢半醒間呢喃。
霍時越立刻去廚房倒了溫水,回來時發現蘇旎已經自己掙紮著坐起來,正在笨拙地解外套的紐扣。
她實在是困得厲害,半天都解不開一顆。
"我來。"他放下水杯,單膝跪在床沿,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替她解開衣扣,脫掉外套。
蘇旎累得想立刻就躺下。
"喝點水再睡。"他托起蘇旎的後頸,將水杯遞到她唇邊。
蘇旎小口啜飲著,眼睛幾乎都已經閉上了。
霍時越見狀,趕緊扶她躺好。
蘇旎一趟下,立刻就睡著了。
霍時越靜靜看了她許久,最終隻是輕輕拉過被子給她蓋好。他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上,目光一刻不離蘇旎的睡顏。
窗外,暮色漸漸籠罩城市。霍時越的手機震動了好幾次,都是公司打來的緊急電話,他全部按了靜音。
蘇旎是被一陣淡淡的食物香氣喚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