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年輕人帶著十幾個賽車手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,車燈刺眼地照在霍時越和蘇旎身上。
“怎麽?撞了人就想跑?”為首的年輕人囂張地踹了一腳霍時越的車前蓋。
銀發男躲在人群後叫囂:“就是他們!剛才在山上故意撞我的車,差點被他們害死!”
霍時越不緊不慢地解開安全帶,和蘇旎一起下了車。
刺眼的車燈讓他們看不清對麵的人,隻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嘲諷聲。
“喲,還穿西裝賽車,裝什麽逼啊!”
“還帶著個小妞,陪哥哥玩玩?”
“今天不給個交代,別想離開!”
霍時越突然開口:“許子濯。”
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。為首的年輕人愣了一下,警惕地問:“你誰啊?你認識我?”
霍時越伸手關掉了車燈。當刺眼的光線消失,許子濯終於看清了站在麵前的人。
“霍、霍三叔?”許子濯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,聲音都變了調,“蘇、蘇神醫?”
許子濯是許百川的侄子,自然是認得霍時越和蘇旎的。
現場瞬間死一般寂靜。剛才還叫囂的賽車手們集體後退三步,銀發男直接癱坐在地上,麵如死灰。
蘇旎微微一笑,聲音清冷:“這位孫少爺和我們打了個賭,輸了的人要從山上滾下來。可惜他好像……不太守信用。”
許子濯額頭滲出冷汗,轉身就給了銀發男一腳:“你他媽活膩了?敢招惹霍三叔和蘇神醫?”
霍時越整理著袖口,淡淡道:“許子濯,人交給你處理。記住,遵紀守法,別鬧出人命。”
“是是是!三叔放心!”許子濯點頭哈腰。
就在霍時越準備帶蘇旎離開時,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女孩,她跑到蘇旎麵前:“蘇神醫,我不想待在這裏,你能帶我一起走嗎?”
蘇旎少女約莫十六七歲,清秀的臉上寫滿不安,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。蘇旎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幹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