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一滴一滴落下,伴隨著雨。
這群土匪,都快要哭了,他們本劫了一個藥材大戶,搶了他的傳家寶,說是叫什麽玉隨子的東西,還沒有賣出去,發財一筆。
就有個人,單槍匹馬,殺到了老巢。
土匪老大跪在地上,戰戰兢兢交出那不過一掌的綠白色藥根。
“這位好……好漢,這就是那玉隨子,求求……”
放字還沒有說完,刀起人頭落,蕭占全隨意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鮮血。
環視一圈周圍戰戰兢兢的土匪,淡淡開口道:“還有誰,想為你們老大報仇的。”
眾人雙股戰戰,幾欲先走,但沒有人敢動。
這殺神,一路從山腳屠戮到了山頂。
見一個殺一個。
“沒有,就都滾。”
活下來的土匪們連滾帶爬,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,哪裏還有敢報仇的心思。
這是最後一味藥材,這兩個月來,他連買帶殺,終於湊齊了三十二味藥材。
蕭占全脫力地坐在地上,抬起頭,心裏卻一片茫然。
他真的,能讓她恢複嗎?
在三天前,那一份大紅婚帖出現時,蕭占全覺得,那帶著挑釁。
雖然婚貼不是給他的。
但他隻知道,他們要成婚了。
還有半個月。
蕭占全手臂上被砍傷的地方,還在汩汩流著血,但此刻,他不想用王蠱治,這樣的痛,才能暫時把心裏沒來由的煩躁給遮過去。
…………
虛延瞧著麵前木桌上,擺放的滿滿當當的藥材,有些奇形怪狀,有些其貌不揚,不過隻是枯草模樣,但其價值黃金萬兩。
彌慈看了兩眼,就興趣缺缺。
轉過頭坐在蕭占全旁邊,抬頭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問道:“大師兄,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?”
“不然臉色怎麽這樣白,和白麵饅頭一樣……”
蕭占全舔了舔有些幹涸的嘴唇,他最近受的傷太多,王蠱修複的速度,都有些趕不上,何況,有些傷,他故意沒放任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