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看了一眼虛延蒼白的臉上,卻還要強撐著,聲音冷了幾分,“解藥呢?”
蕭蘭蕤將解藥丟給蕭占全,看著虛延服下那解藥,突地笑了起來,“或許,我可以幫你將那世子妃偷出來。”
“你意下如何?”
聞言,蕭占全變了臉色。
蕭蘭蕤笑著道,“或許,你還不知道,我救了她。”
虛延點點頭,卻還是有幾分有氣無力,“她在我跟前,就進國公府了。”
沉默片刻,蕭占全問道:“你想要什麽?”
蕭蘭蕤笑了笑,“顧晏之你殺不了,承王總能殺,要讓他,為國捐軀。”
她的笑裏,仿佛要淬出毒來,蕭占全也勾起一個笑,陰測測的,“生父都殺,郡主果然,蛇蠍心腸。”
蕭蘭蕤笑,卻暗有所指,“還是比不上弑母之人。”
“賢親王果然也,當得起賢親二字。”
虛延毒已經解開,難受的感覺已經消散,聽著二人話裏的機鋒,不由得臉色白了又白。
皇親貴胄,天子之家,父子相殘,本已不算新鮮事,但親耳聽到,還是讓他若忍不住念了阿彌陀佛。
蕭蘭蕤聽著那相思引的事,心裏的困惑一下子有了答案,畢竟拒她所了解到的寥寥消息,那女子,十分桀驁不馴,對待顧晏之的寵愛,更是不屑一顧。
而二月時,顧晏之告假南下金陵,因也是為了那女子。
其餘的,顧晏之將那女子護得太好,她查不到。
現在,倒是能明白,為何他會退了孟家的婚事,為何一回京,便會找皇帝和皇後為那女子討要封賞名號。
甚至不惜交出兩江鹽稅查到的東西,當真像是被美色迷魂的模樣。
但陛下的身子和腦子,因著吃那些長生不老的丹藥被掏空,看著不管是不上朝,卻要朝臣世家和皇親國戚相鬥。
也不知,是給蕭時川那個蠢貨鋪路還是那個繈褓中的十一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