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占全正在給自己灌酒,蕭蘭蕤踢開地上的酒瓶,嫌棄地捂住了鼻子。
“聽下人說,你已經把自己關起來喝了一個月的酒?”她頭上帶著白花,一身白色的孝服,昭示著承王已死。
蕭占全掀起眼皮,又給自己灌了酒,“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?”
蕭蘭蕤冷笑,“我可沒有那個閑工夫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幫我?一個酒鬼,還是一個注定不能登上大位的王爺酒鬼,可不見得能幫我。”
“你究竟要幹什麽?”蕭占全放下酒壺。
“很簡單,幫你就是幫我,我不想要一個醉鬼。”蕭蘭蕤簡單地說明了來意。
“你不是想要溫洛,我要去她的醫館,我找人打探過,她近日都在醫館,況且,顧晏之的人現在不會攔著我……”
蕭占全因喝了酒,一時半會有些反應不過來,盯著蕭蘭蕤一身素色的孝,才緩緩道:“你要去見她做什麽?”
蕭蘭蕤不耐,“自然是幫你,但她不肯服解藥想必顧晏之已將她洗腦很深,完全博取了她的信任,我們二人隻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逼著她,或者瞞著她,把解藥喝下去。”蕭蘭蕤的語氣果決,帶著幾分狠厲。
“這樣,你才能達到你的目的,我也才能,達到我的目的。”
“不。”蕭占全阻止了她,“不必如此,我這裏有她以前留下的東西,她看了,必然會信。”
“哦?”蕭蘭蕤挑眉,“有這樣的東西,你為何不給她看?”
這話有些戳到蕭占全的肺管子,“有意外。”
蕭蘭蕤臉上露出譏諷,卻不明顯,“上次你和顧晏之將動靜鬧得如此大,若不是現在朝局正亂,你私自離開封地,就足夠他們參你一本,你卻還沒有把東西拿給她……”
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不過這話也隻能在心裏說,他們二人現在還是合作關係,雖不牢固,明麵上也不能鬧得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