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又踹了過來,卻不疼。
“你在胡亂想些什麽!”顧綏之黑了臉,“我是要送給嫂嫂沒錯……但我是給大哥出主意,自然不會親自去送。”
“大哥平素太忙,肯定沒空琢磨女子的心思,她和若大哥鬧起來,家宅不寧不說,在這個關頭,也總歸不好……”
是的,沒錯,就是這樣的。他是為了大哥,為了國公府的家宅安寧。
四寶鬆了一口氣,“爺,您放心吧,這事交給我,保管辦的妥妥的!”
…………
另外一頭,顧綏之離開之後,屋裏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,偶有碗筷相碰,發出清脆的聲。
“你的手藝,很好。”顧晏之今夜隻吃了溫洛熬煮的蓮子羹,緩緩說道。
溫洛瞧著那夾進碗裏的菜色,愣了一秒。
麻木的夾起,吃下,咀嚼,吞咽。
她不能讓顧晏之察覺到異常。
直到飽脹感讓她覺得有幾分難受,“我吃不下了,別給我布菜了。”
顧晏之一愣,隨即笑笑,“你瘦了。”
溫洛皺眉,“睜著眼睛說瞎話,也要有個限度。”
她低頭看著碗裏嫩白的魚肉,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煩悶。
“今晚你去書房安置吧,我身子不大爽利。”溫洛強忍著不適,輕聲道。
顧晏之放下筷子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動作優雅得體。
“可是哪裏不舒服?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溫洛麵前投下一片陰影,“我給你請個大夫來瞧瞧。”
溫洛皺眉,“不必,女子月事罷了。”她擦了擦嘴角,“月事來,總是要煩躁些,若我最近惹惱了你,你可要多擔待一二。”
話到這,顧晏之一愣,良久,他問道,“若我有朝一日,惹惱了你,你也可會……”
“時間不早了,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“阿洛,你連一句話的功夫,都不肯給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