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蓮玉姐姐,聽說你改了名字,叫溫洛,你和世子爺一同從金陵,還要成婚,我很想去國公府看看你。
“不過娘說,讓我不要去搗亂,不能讓人知道姐姐過去的事,不然他們會笑姐姐的出身。我想也是。”
“不過我最近有在和莊子上的賬房先生學字,等我識更多字,我就給你寫信,就像是寫拜帖一樣,隻是不知道能不能遞進府裏去……”
溫洛手越發的抖,翻過去看,這分明是過後幾天寫的。
“我不知道是誰,把我想進國公府看姐姐的事傳了出去,他們都笑我,說我想借你的權勢。哎,我沒有,可是我笨,說不過他們。大莊頭也知道了這件事,他很生氣,把我爹叫過去訓了,讓我也忘記了姐姐……”
“姐姐,逃……世子爺……”
後麵的字被猩紅的點點血跡暈染開,再也看不清寫的是什麽。
信紙從溫洛指間滑落,她整個人如遭雷擊,眼前一陣發黑。
圓兒如死了?被顧晏之所殺?這怎麽可能?
“不...不會的……”溫洛搖著頭,淚水奪眶而出,“圓兒她……她怎麽會……"死
蕭蘭蕤握住溫洛冰冷的手,“溫姑娘,我知道,此事確實可疑。但這丫鬟確實死了,我父親生前一門生是禦史,這丫鬟父母求告無門,要去擊天子鼓,被禦史攔下,我也才知此事的來龍去脈……”
“是顧晏之,知道圓兒要來見你,為了不想讓你知道相思引之事,才對圓兒痛下殺手……”蕭蘭蕤捏起帕子,擦了擦眼角的兩滴眼淚。
“圓兒呢?”溫洛呼吸發緊,掌心被掐得太狠,皮肉血紅一片。
“已被她爹娘埋葬……你若想去祭拜,我可帶你去。”
說著,蕭蘭蕤歎氣,“她也真是慘,再過兩個月,她就要嫁人了,聽說,那男子知道這消息,痛哭一場,形如銷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