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又碰到了蕭蘭蕤,溫洛真是一點都不意外。
畢竟,上次杏林館有人鬧事的事情,她也悟過來了,估計是蕭蘭蕤給她塞紙條,大費周章做得局。
“還要勞煩你,將這封信,放到顧大人書房中去。”
說著,一封漆口密封的信輕輕推了過來。
溫洛沒有著急接,“這是什麽?”
“能讓顧大人頭疼不已的證據。”蕭蘭蕤笑笑,“當然,也是能讓你逃出苦海的神兵利器。”
“郡主,我不喜歡打啞謎。”溫洛皺眉。
蕭蘭蕤撫了撫頭發,站起身來看著前麵一整排的藥櫃,緩緩道:“是顧大人勾結敵國,意圖謀反的鐵證。”
“聽說,顧大人愛妻非常,在看守嚴密的書房中,特意為溫姑娘安置了一張書案。”她突地轉過頭來,捶在臉頰兩側的卷發,像極蛇信子。
“溫姑娘,想來出入顧大人的書房,不是難事吧?”
“不難。”溫洛拿開前麵的信,“可被郡主牽著鼻子走,卻什麽都不告訴我,讓我覺著,待在顧晏之身邊,也未嚐不可。”
“他待我怎麽好,想來郡主消息靈通,一定也很清楚……”
這會,輪到蕭蘭蕤怔住,“哎呀,可別怎麽說,怪嚇人的……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計劃嗎。”她又像是一隻蝴蝶,裙擺搖曳,飛回溫洛麵前,“我都告訴你就是,可不能再說這樣的話來嚇我……我膽子最是小了,經不起你這樣的嚇。”
說著,順著自己的胸口,像是真的被嚇到了一般。
溫洛雙手懷胸,靜靜地看著蕭蘭蕤演戲。
這是她自穿越過來之後,說想要扶持自己同異邦人生的孩子,登基的女子。
說她心軟?膽子小,溫洛一點都不信。
“郡主……我想我們還是開誠布公地探比較好。”溫洛止住了她的矯揉造作。
蕭蘭蕤甩了甩帕子,帶起一股香風,見溫洛正襟危坐,也收起輕浮模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