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造型奇特,拿著竹管引水的洗手池,怎和杏林醫館的那個如此相像?
而杏林醫館,是她一手所建。到如今,大哥每年都投入不少錢財,確保杏林醫館順利運行著。
京都誰人不知,杏林醫館收費低,大夫醫術好,根本不賺錢,還要倒貼錢,遲遲不關閉,卻是顧中堂為紀念亡妻而留。
隨著顧綏之在後院走動,越看隻覺越眼熟,後院裏頭一間間的隔間,沒有安裝門,做了大通風的窗,還有熟悉的酒的淡味。
都讓顧綏之覺得一陣的眼熟。
“你們……東家叫什麽名字?”顧綏之有些艱難的開口,問著在後頭跟著的掌櫃司廉。
司廉笑了笑,“客人,為何要問我東家名字?”
顧綏之撫摸著洗手台粗糙的台麵,苦笑,“說起來,你可能不信,我有一故人,在京都開的醫館與這後院布置,如出一轍。”
說著,他緩緩抬頭看向司廉,司廉神色如常,“天下之大,又都是醫者,布置一樣,又沒什麽奇怪。”
聽著這解釋,顧綏之卻覺得無法說服自己。
顧綏之還想要接著問,四寶的聲音卻傳來,“三公子,久等,我傷口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說著,捂著肩頭笑著走了過來,臉色沒有因為傷口處理完之後的蒼白,反倒是一身輕鬆解脫了的模樣。
“這醫館水平真不賴,竟真的一點都不疼……”
司廉在後頭笑眯眯說道:“這是用了局部的麻沸散,會讓拔除木刺時不痛。”
謝過了大夫,付過了錢。
出了溫氏醫館門口,顧綏之抬頭看著溫氏醫館幾個字,心裏的懷疑卻沒有因為司廉的話打消。
“去,查查這溫氏醫館背後的東家,詳細些,畫像最好也弄來。”
“做隱秘些,別被發現。”
已經回到了客棧,顧綏之輾轉反側,幹脆不再睡,起身對門口守夜的隨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