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遠了。”夏生睜開眼睛,小聲的說道。
一旁的小乖也睜開眼,有些擔憂地道:“哥哥,明……明天,若是不,不準,我們去找……娘親,怎……怎麽辦?”
夏生拍了拍她的手,給她蓋上了被角,小臉上一片嚴肅之色,小聲道:“聽我說,明天要是不準,咱們就這樣做……”
第二日。
凝彩才一推開門,便見一大一小的豆丁瞧著她。
想來已等了許久。
“時辰尚早,不好好睡覺,做什麽?”凝彩開口問道。
小乖上來拉住凝彩的衣袖,卻是夏生先開的口,“凝彩姐姐,我們二人想回撫州城找娘,你送我們回去吧。”
凝彩有些疑惑,為何要回去,在藥王穀前兩天都待得好好的。
夏生見她皺眉,又道:“三日前,娘親寄來的信是一切安好,這字跡是娘親的,但安字最後一筆沒上挑——她教過我,筆鋒下壓就是示警。”
-說著夏生從懷裏掏出那一封信,指著信箋角落道:“這裏本該有娘親畫的杏花,今天變成海棠了,是我們的暗號。”
凝彩點了點他的額頭,一把將小乖抱起,“哪裏翻出來的信?”
夏生轉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道:“凝彩姐姐你總把信放在書桌上,我不是故意拿到,我是擔心……擔心娘。”
“但現在山匪已經除了,娘還沒有來信叫我們回去,想必是有更大的危險。”
凝彩有點想歎氣,東家已經很聰慧了,怎生的這個小的,也是聰慧過人。
“按理說,送信的馬夫今日就會來信的,母親兩天寄一次,但今早辰時三了,他還沒有來。”
凝彩簡直想扶額,連這樣的小事,都觀察都如此清楚。
夏生正了臉上:“若不幫我們,今夜我們就自己溜出去——您知道的,我能解開所有門鎖。”
話音落地,凝彩懷裏的小乖已經抽抽搭搭哭了起來,好不傷心,“要……要娘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