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鹿那樣的家世,徐天河更是對她印象深刻。
他徑直走到沈鹿鹿麵前。
“徐野呢?”他問沈鹿鹿。
沈鹿鹿本就因為他經常毆打徐野而討厭他,自然不願意跟他多說話。
她說了句“不知道”,就低頭不理徐天河了。
徐天河怎麽可能善罷甘休。
他不依不饒,“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?以前我兒子很聽話,自從認識了你,他就越來越不聽話了。”
他甚至伸手要去拉沈鹿鹿。
“你把他藏到哪裏去了?我告訴你小丫頭片子,我就徐野一個兒子,他要是出事情了我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。”
他鋪墊了一堆,這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,“你把我兒子帶走了,至少要給我一千萬,隻要你把這一千萬給我,你就是殺了他,都不關我的事。”
沈鹿鹿被他的無恥震驚到。
她動作靈活的躲開徐天河伸過來的手,聲音稚嫩,說出的話卻一針見血。
“我都說了我不知道徐野在哪裏,你憑什麽讓我給你錢,你是想敲詐嗎?”
徐天河卻無所謂的笑了笑。
“我兒子自從認識了你就經常不回家,不是你拐走的是誰拐走的,你最好趕緊把他交出來。”
“你又不想給錢,又要把我兒子藏起來,那就等著我報警吧!”
徐天河沒有一點要離開教室的打算,隨便找了個空著的位置坐下來。
他一個大男人,坐在幼兒園小朋友的椅子上,卻沒有絲毫的不自在,不要臉到了極點。
沈鹿鹿很是生氣,“你再不離開,我才要報警。”
徐天河看著沈鹿鹿毫不畏懼的樣子,抬手就把旁邊的凳子向沈鹿鹿砸過去,“小丫頭片子,你怎麽跟老子說話的。”
徐天河還想賴著沈家,跟沈家訛錢,所以有意避開,凳子並沒有砸到沈鹿鹿。
可教室裏的小朋友都嚇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