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想錯了。
沈文峰懶得跟委與虛蛇,直接道:“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,司法部門會調查的,如果你再不離開,不要怪我報警。”
顧墨尋眼角**,幾乎要忍不住心中的暴戾,可他知道這個時候隻能低頭。
“沈總,我說的都是事實,還請您停止對顧氏的打壓。”
沈文峰笑得諷刺,“生意場上,成王敗寇,正常的商業競爭,怎麽到了你嘴裏就成我惡意打壓了?”
他說完不再理會,直接關上了門。
顧墨尋看著緊閉的大門,眼裏怒意翻湧。
既然不願意放過他,那就魚死網破吧!
很快顧氏和沈氏就開始了較量。
可惜顧墨尋實在是太高估自己,也太高估顧氏了,不過幾天,顧氏就完全敗下陣來,麵臨破產。
法院也對他涉嫌綁架和拐賣兒童的案子開始了審理。
同樣被審理的,還有徐天河。
沈文峰和徐文靜提供的證據非常的充足。
所以盡管顧墨尋找了業內知名的律師,也幾乎沒起到什麽作用。
他因為綁架未遂和教唆販賣兒童的罪名,被判處了十年的有期徒刑。
聽到判決的時候,顧墨尋仿佛像在做夢一樣。
也不怪他會有這樣的感覺,畢竟像他這樣一直順風順水,為所欲為的人,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天。
可事實就是這樣。
徐天河的案子也判了。
本來搶劫就是情節惡劣,更別說他還在取保候審截階段又想把徐野賣給人販子。
因而,徐天河也被判了十年之久。
徐野看著他站在被告席,心裏有快意,有難過,他媽媽就是被這樣一個人渣害死的。
徐天河卻還在叫囂。
“小雜.種,你別得意,之前老子不也被抓了,還不是沒幾天就被放出來了,你等著吧,老子背後的老板沒幾天又能把老子撈出來了,倒時候就是你的死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