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澈……”雲淺被紀星澈搞得好癢,“別鬧。”
紀星澈親吻著雲淺的脖子,雲淺隻能被動地摟住了他。
“癢,阿澈……”
“能記住了嗎?”
“能,能,能,記住了,記住了……”
雲淺隻能連連求饒,但紀星澈並沒有停下來。
好半天,紀星澈喘著粗氣抬眸看向雲淺。
“這下能記住了吧?”
“嗯,記住了。”
“記住什麽了?”
雲淺啞然失笑,紀星澈立即板起臉來,“說,不然還罰你。”
眼看著紀星澈又要低頭向下,雲淺急忙道:“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“嗯,把這句話背下來。”
雲淺捧著紀星澈的臉,在他嘴唇上輕輕親了親。
“別撩撥我,我快不行了。”
也不知道這懲罰,是在懲罰她,還是在懲罰他自己。
突然,紀星澈隻感覺後背一陣衝擊力襲來。
糖罐又跳到了他身上,它不知道兩個主人在做什麽遊戲,隻知道聽聲音似乎很好玩兒。
於是也來湊熱鬧。
“死狗,下去!”
這個時候紀星澈才注意到,糖罐的窩不知道什麽時候挪到了臥室裏。
“它的窩怎麽弄到這兒來了?”
“是我把它弄過來的,你把它放回去吧,你回來了,就不需要它在這個房間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一隻狗就可以代替他?
紀星澈下床,將糖罐的窩拿回了樓下,糖罐還老大不樂意了。
朝著紀星澈叫了兩聲表示抗議。
“閉嘴!爸爸媽媽的房間,以後你不要進去,免得以後看見不該看的!”
“汪!”
紀星澈脫下拖鞋舉了起來,糖罐立即趴下了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紀星澈撫了撫自己的腰,大動作還是要盡量減少,要不然真好不了了。
他返回到樓上,鑽進被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