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雲淺覺得渾身骨頭都是酥的,動彈不得。
渾身肌肉酸痛,昨天晚上可能還想化成水,現在隻想化成一灘爛泥,永遠賴在**。
紀星澈第一次的時長有點兒拿不出手,所以童昕在逼問雲淺的時候,雲淺始終都沒有吐口,她擔心紀星澈在童昕那裏沒麵子,畢竟童昕那張嘴可是什麽都敢說的。
然而昨天晚上顛覆了雲淺的認知!
他太能折騰了。
第一個晚上的時候,雲淺全程躺著沒動,昨天晚上,紀星澈搬著她的身子換了好幾個姿勢!
紀星澈哼了聲,湊過來摟住了雲淺的腰,“老婆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他昨天又把老婆弄哭了。
雲淺聽見這聲認錯,是有點兒生氣了,推了推他。
紀星澈卻貼得更緊了,“別生氣嘛,別人也都是這樣的。”
“胡說!”
“要不你問童昕。”
“……”雲淺好沒脾氣,撅著嘴巴轉過身來看著紀星澈。
紀星澈看著那無辜的小眼神,想到昨天被自己欺負哭了,他立即湊過去親了親。
“錯了,錯了,錯了。”
“錯了還笑!”
紀星澈拿起雲淺的手在自己臉上拍了下,“那你打我!”
手在快要接觸到紀星澈臉的時候,雲淺明顯向回收了力,她才舍不得打他。
“以後不可以這樣折騰。”
“哪樣?”
“!”雲淺瞪大了眼睛,臉蛋紅撲撲的,和昨天晚上一樣。
紀星澈笑得格外燦爛。
“以後我叫停的時候就要停。”
“好……”紀星澈拉長語調,“你說停就停,你說快就快,你說慢,就慢。”
乍一聽,這話沒毛病,可從紀星澈的嘴裏說出來,滿是曖昧!
雲淺腦子轉了轉,是自己太敏感了嗎?
她索性不想了,在他胸口捶了幾下,“罰你去做早飯。”
“得令!你再睡會兒,一會兒我送你去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