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
江靖宇趕到了醫院,看見了雲深,他的整個手以及小臂的部分都打著夾板用紗布纏繞住,手指的部分還能看見鮮紅的血液。
雲深臉色發白,是打了鎮定劑讓他睡著了,畢竟太痛了。
程明並不認識江靖宇,隻是看見江靖宇一直盯著雲深看,心想他們應該認識,興許是雲淺找來的人。
“你好,你是來看雲深的嗎?”
“他怎麽樣了?”
“沒有做手術,因為他是運動員,手術方案有待確認,因為實在是太疼了,醫生給他打了針,讓他睡著了。”
程明臉上也有一些被打過的痕跡,甚至還有幹涸的鼻血。
“是雲淺讓你來的嗎?”程明問。
江靖宇應了聲。
程明的心定了幾分,“那個女的真是個瘋子!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壞,這麽惡毒的女孩子!聽她話裏,是明知道雲深是運動員,才要廢了他的手的!”
說起來,程明就恨得牙癢癢的。
程明深深地歎了口氣,“這下,雲深今年的奧運會是報廢了,搞不好,他整個職業生涯就此終止了。”
他也是運動員,他當然知道,傷成那樣,即便是通過手術和後期的康複,還能繼續做運動員。
可是這是雲深運動生涯的黃金期,在這黃金期受了傷,結果可想而知。
且不說他做了手術,能不能恢複到現在的狀態,即便是要恢複,那也是需要很多的努力,這個過程是煎熬和痛苦的。
“雲深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,他是隊裏最努力的那個,每天第一個到,每天最後一個才走,太可惜了。”
程明忍不住又咒罵了一句,“人怎麽能壞到這種地步呢?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!”
像是有一把刀插在了江靖宇的心裏。
程明並不知道他嘴裏的“壞女孩”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親妹妹。
就連江靖宇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問一句,人怎麽可以壞到這種地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