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淺蜷縮在沙發上,抱著自己的膝蓋,一言不發。
“如果我猜得沒錯,那紀星澈應該是周家親生的兒子,遺產爭奪大戰中,他們母子二人完敗,不但什麽都沒有搶到,還被汙蔑出軌和野種。
誰咽得下這口氣啊!要是我,我也不行!”
童昕翹著二郎腿,一隻手托著下巴仔細分析著:“所以他們母子折戟這麽多年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殺回來!”
說著童昕還做了一個手勢,“但是呢,周氏集團和江南集團一直跟親兄弟似的,這麽多年哪是那麽容易就能扳倒的,所以隻能另辟蹊徑!”
童昕打了個響指,“沒錯!他曾經給江靖宇當小舅,當然了解他了,最近我也是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。
江南集團的董事會對江靖宇非常不滿,甚至有人想要讓他下課,是周氏集團周沁雅那邊力挺,才慢慢平息,但是呢,江南集團過去一年效益確實下降了不少。
江靖宇如果再沒有采取什麽措施,可能真的要下課了,自從你離開江靖宇,他也是魂不守舍的,再加上你這邊的影響。
紀星澈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?”
雲淺隻覺得頭皮發麻。
“我就說嘛,怎麽會有那麽好的男人啊!我都想演兩集了,他肯定是通過什麽渠道,先對你進行了一番了解,然後展開強烈攻勢,在加上他本來就長得帥,”童昕轉過頭去,這才發現雲淺眼睛飄忽,整個人像是被人奪了魂兒似的。
她摟住雲淺的肩膀,“淺淺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雲淺不願意多說什麽,隻是長長舒了口氣,“我今天先在你這邊睡一晚。”
“沒問題,都會過去的。”
雲淺沒有說什麽,晚上她睡在了童昕這邊。
童昕在心裏把紀星澈罵了千八百遍,她還真以為雲淺終於把該倒的黴倒完了,也終於迎來她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