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像是係在了雲淺心裏的一個疙瘩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是哪個傭人偷偷生下來的,丟在了江家,江家總不可能把兩個孩子丟出去,所以隻能勉為其難養了下來。
沒想到周沁雅竟然囚禁了媽媽二十多年,媽媽又為什麽變成了植物人呢?
周沁雅費那麽大勁兒,又是改造醫院,又是聘用那麽多醫生,隻為了囚禁一個植物人,就是不允許她死。
她這是圖什麽呢?
“好,我會查的,隻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太少了,可能不太好查。”
雲淺仍舊笑得很淡然,“沒關係,能查到最好,查不到就算了吧。”
她雖然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,但是這些年都這樣過來了,即便是不知道,好像也沒什麽。
寧玉瑩的去世像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。
周氏集團的境遇每況愈下,廠家那邊一直在催促貨款,銷售情況一直不理想。
這段時間,周沁雅明顯精神不振,在公司裏也打不起什麽精神來。
會議室裏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。
“現在是資金的問題啊,周總,咱們資金的問題什麽時候能解決?”
“我就納悶了,這麽大集團怎麽就拿不出錢來了呢?”
“怎麽就拿不出錢來了,還不都是貼補了江南那邊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著,有的人甚至表示,再這樣下去,他就撤資了。
周沁雅卻始終目空一切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周沁雅。
“周總,你倒是說句話啊?”
“咱們公司上下可都指望著你呢。”
周沁雅的眼皮終於是掀了掀,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。
會議室的大門突然就打開了,一群人湧入進來。
紀星澈從後麵跟了進來,“指望她,還不如指望我。”
眾人麵麵相覷。
周沁雅看見紀星澈,也是眉頭緊擰,“你來做什麽,給我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