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薇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沈知竹,還沒有打算跟秦悅悅說,畢竟這件事能不能成也還沒個準信。要是到時候那邊幫不了忙就當沒這回事了,沒必要讓秦悅悅白期待一場,她現在這個狀況的心情還是不要大起大落的好。
沈知竹聽了這個消息頓時麵露喜色,“沒想到宋家興還認識這號人物,這要是能幫得上忙的話,那我們的狀況真說不定能好轉。”
沈知薇點點頭,但也不是她說了算的事,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宋家興了,祈禱那邊可以帶來好消息。
“月之”的第二天仍然搞了活動,隻是生意比第一天還要慘淡一點了。
或許是第一天已經知道這家店賣的什麽了,現在連有興趣走進“月之”看的人都不多了,路過的人都是該奔哪家店去奔哪家去。
三個人守著店到了下午才等來了一個顧客,秦悅悅立馬迎了上去,簡直恨不得用最高的儀式來款待這個來之不易的顧客。
一問才發現也是之前店裏的老顧客,實在是喜歡秦悅悅店裏衣服的風格,找不到相似風格的店子,這才跑到這邊來了。
顧客看了看裝修得比之前寬敞明亮,但人卻遠遠不如之前的店子,用一種很是複雜又心疼的眼神看向秦悅悅。
秦悅悅收到顧客這樣隱晦的寬慰心中又是一酸,但又不能直接表現出來,隻能故作堅強道:“亥,剛開店都這樣,過了這個過渡期可能就好點了。”
顧客讚同地點點頭,還答應下去還會再過來的。
三人送走了店裏唯一的顧客,又回歸了守空店的狀態。
沈知竹歎了口氣,“也不能總等著之前的老顧客啊,這邊可遠了不少,誰會願意特意跑過來一趟啊。”
秦悅悅抿緊了嘴唇,為難道:“難道是我們店的風格不對嗎?那……那我們也搞那種私人訂製的?”
沈知薇一口否定了秦悅悅這個不成熟的想法,語重心長道:“要是學人家的話我們怎麽也比不過的,他們在這邊的顧客基礎肯定比我們厚實多了,我們要想在這邊闖出來就得有自己不一樣的風格特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