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沈知薇不在店裏,秦悅悅、沈知竹、何禾三個人忙得不可開交。以前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的不同,現在這樣接連兩三天下來,多一個人多一份力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。
沈知竹先受不了了,特別是每天晚上上完班回家看到沈知薇舒舒服服躺著,旁邊還有人伺候她吃飯,沈知竹一下子就耐不住了。
不等沈知薇狡辯些什麽,沈知竹就一把拉起沈知薇,身體力行地證明了她行動的靈活性後,說什麽也要拉著她一起去上班了。
於是休假的沈知薇終於被沈知竹拽了回來,“月之”又恢複到了熟悉的四人模式。
可能是受到前幾天的刺激徹底害怕了,那女人再也沒有來過“月之”,也再也沒有來找過何禾。
秦悅悅欣喜道:“這樣至少短時間內可以有段好日子過了。”說著秦悅悅拍了拍何禾的肩膀,讓她放鬆放鬆。
何禾這幾天心裏總跟藏著事一樣,憂心忡忡的。她擔心自己那個媽會不會什麽時候又衝到這裏來找麻煩,前幾天那樣的場麵她不想再發生第二次。
好在這樣心事重重地過了幾天後,生活又回到了原來平靜的樣子,何禾也終於能稍微鬆了口氣。
這些天來“月之”的生意隻好不壞,每天的客流量都大得驚人,已經成為街這邊名副其實的紅店了。
秦悅悅這個做老板的也是大方,發工資的時候直接給每個人翻了倍,還頗像樣子地說道:“我們月之的宗旨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隻要我們越幹越好,我這個老板有的你們也都有。”
最激動地莫過於何禾了,秦悅悅把錢塞到她手裏的時候,她還不可置信地推脫了。
秦悅悅強硬著塞到她懷裏,一臉疑惑道:“你這孩子,怎麽給你工資還不要呢?你來我這搞慈善啊?”
何禾愣愣地看著手裏的錢,出聲道:“悅悅姐,你這給錯了吧?我的工資哪有這麽多?我不還欠著店裏的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