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何禾該怎麽辦呢?
沈知薇看著何禾懵懂又悲傷的眼睛,仿佛就像看見了多年前的她自己一樣。
因為淋過雨,所以也想為別人撐一把傘。
沈知薇握著何禾的手,說道:“小禾,你已經很好了,如果我是你,我做得不一定比你好。我相信你和我一樣,不會相信人各有命這句話,自己的命自己說了算,不是嗎?”
其實這句話也是當年沈知竹講給沈知薇的,沈知薇還記得沈知竹就是這樣拉著自己的手,說她是她見過最好的人了。
我原以為我身處荒漠,卻未曾想背靠綠洲。有的時候,或許隻是需要一句話,就可以把一個人撈起來。
何禾安靜地看著沈知薇,半晌點了點頭,笑了。
遲鈍如沈知竹,她不明白怎麽在沈知薇說完一段有點莫名其妙的話後,何禾就安靜了,然後笑了。
而且更莫名其妙的是,這段莫名其妙的話好像是她說給沈知薇的。好啊沈知薇這家夥居然學她,她就說該給自己申請個專利!
何禾站了起來,說道:“行啦我懂了,我們回去吧,明天太陽也會和今天一樣大吧?”
“會的,畢竟今天的太陽比昨天大。”沈知薇默默答道,同時把一頭霧水的沈知竹拉了起來。
“幹嘛呢,回去了,把你那些玩意兒拿起來。”沈知薇催促道。
沈知竹一臉疑惑地看著沈知薇,半晌吐出一句,“你們這群文藝小年輕,太可怕了,淨說些我聽不懂的。”
看著沈知竹故作沉重搖著頭起身的樣子,沈知薇笑了笑,要是沈知竹知道文藝小年輕是被她自己點燃的,會是什麽反應呢?
兩人把何禾安安全全原原本本地送回了月之,看著她摟著一大堆東西進去了才安心。
回去的路上,沈知竹還是不死心沒有搞懂今天的事情。
“誒告訴我唄,怎麽突然就這樣那樣了?還有你幹嘛學我說話?”沈知竹黏著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