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欣月渾身一顫,手中的餐盤差點掉落。
這個女人……怎麽也來了米蘭?
溫阮沒有跟她說過啊?
謝依禾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勾起她的下巴,靠近幾分,語氣中盡顯妖嬈,“我不放心阮,所以跟過來看看,你別怕,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。”
見薑欣月沒有回答,她對她輕吐一口氣,“現在,回答我。做得怎麽樣了?”
薑欣月看向不遠處正與法國《VOGUE》主編交談的溫念初,喉嚨發緊:“8032房卡已經給Marco了,但是……”
“沒有但是。“謝依禾的紅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上。
“等溫念初喝下那杯香檳,你就帶她去電梯。記住,是VIP專用電梯,監控已經‘故障’了。”
薑欣月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。
“你媽媽的藥,“謝依禾突然壓低聲音,“今天下午已經送過去了。”
她拍拍薑欣月的臉,“乖女孩,別讓阮阮失望。“
薑欣月僵硬地點頭。
宴會廳中央,溫念初對這一切渾然不知。
她正禮貌地聽著《VOGUE》主編的讚美,頸間的項鏈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這條項鏈的設計太精妙了,”主編讚歎道,“星月元素既古典又現代,與您的氣質完美契合。”
溫念初下意識撫上項鏈,想起今早陸宴為她戴上時說的話:“今晚別摘下來。”
他的語氣罕見的嚴肅,手指在她後頸流連的時間比往常長了幾秒。
“謝謝,這是……”她剛要解釋,一杯香檳突然遞到麵前。
“溫設計師,”Marco操著濃重的意大利口音,笑容燦爛,“為您的精彩設計幹杯!”
香檳杯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金色,杯壁上一顆小小的氣泡正緩緩上升。
溫念初剛要接過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橫插進來,搶先拿走了那杯酒。
“抱歉,她酒精過敏。”陸宴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,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