棄子……
這個詞讓溫薄言莫名地有些心虛。
電話裏足足沉默了十餘秒。
溫薄言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辦公桌邊緣。
父親今天晚上確實召集了緊急會議,公關部已經擬好聲明,明天就召開記者會宣布與溫念初徹底斷絕關係。
這件事隻有溫家核心成員知曉,連董事會都還沒通氣。
“陸總想象力很豐富,”他最終冷笑一聲,“我們溫家的事,不勞外人操心。”
陸行簡坐在車裏,看著二樓的窗戶中,那個已經做好筆錄準備離開的身影,身形變了變:“你們最好沒有拋下她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如果讓我知道你們一再傷害她,我一定會帶她走。”
溫薄言一怔。
他何嚐不想保護念初?可是現在他現在連念初的麵都見不到……
如果到明天,真的召開了記者會,宣布了這條消息,念初會怎麽想?
會不會再也不原諒他們了?
“溫薄言,好好想想吧。”
陸行簡留下最後一句話之後,就掛斷了電話,然後開門就朝著門口走去。
……
溫薄言愣怔地看著已經熄屏的手機,良久,終於下定決心。
他要找溫誌遠好好談談。
路過樓梯時,正看到家庭醫生提著藥箱匆匆走過,溫薄言攔住他:“是誰生病了?”
“夫人心悸又犯了。“醫生壓低聲音,“說是看到二小姐的新聞……”
喬芳書確實有心悸,隻是這些年沒有什麽刺激,所以也沒有發病,可這次的事情影響太大了。
他點點頭,放開了醫生,囑咐了一些事情之後,就繼續走上樓。
牆上掛著一幅全家福,溫薄言路過時側目看過去——溫阮笑靨如花被父母擁在中間,而那上麵,根本就沒有念初。
他皺皺眉。
這全家福不好。
等念初回國之後,重新拍一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