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到六個月。
正好跨過產品保修期。
溫念初的指尖停在報告單上片刻。
“這件事暫時保密。”她將報告鎖進保險櫃,“另外,幫我準備一批替代用鑽石,要快。”
沈漾離開後,溫念初找了個由頭跟監控室的人要了近期的監控記錄。
畫麵顯示溫阮確實獨自進入樣品間,停留時間不超過五分鍾,而且監控角度始終拍不到她具體在做什麽。
她反複觀看著監控錄像,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。
溫阮很聰明,會刻意站在監控死角,隻能看到她背影的一小部分。
但有一個細節引起了她的注意——溫阮的右手總是放在口袋裏,離開時才會拿出來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將畫麵放大,定格在溫阮右手從口袋抽出的瞬間。
雖然像素有限,但隱約能看到她指尖似乎沾著某種透明**,在燈光下微微反光。
她突然明白了什麽,立即吩咐下去:“幫我約質檢部的老陳,就說我要重新檢測所有樣品間的香薰機。”
如果她的猜測沒錯,溫阮根本不是直接在鑽石上做手腳,而是通過香薰係統將催化劑擴散到整個樣品間。
那些看似無意的停留,實則是為了調整香薰機的濃度。
而今天的濃香水和花茶,都是為了掩蓋藥劑的氣味!
她立即給保安部發了封郵件,要求“檢修”樣品間的空調係統。
隨後取出保險櫃裏的備用鑽石,開始重新設計窮奇胸針的鑲嵌方案。
既然溫阮想玩化學遊戲,她不介意讓這場戲更精彩些。
窗外的天色漸暗,最後一縷夕陽透過玻璃,在溫念初的設計圖上投下一縷光痕。
那枚半成品的窮奇胸針在光影中仿佛活了過來,獸瞳處空置的鑲口,像一張等待吞噬獵物的血盆大口。
溫念初將設計圖收好,鎖進抽屜。
她看了眼時間,已經過了下班點,辦公區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