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盛淵猶豫了一下:“今天時辰不早了,改天吧,孤累了,先回寢宮休息。”
徐寧海一怔,平時皇上可是最關心宓德妃的。
也最恨別人背叛他了。
怎麽今日卻,看來,即便是宓德妃,也不能讓皇上破例,他每個月的月圓之時,都要獨自在太極宮渡過,不容任何打擾。
“還有一事。”徐寧海接著道,“皇後宮中昨夜遇刺,差點受傷,也沒抓到那歹人……”
“怎麽皇後宮裏也不太平?”李盛淵蹙眉不悅,“罷了,有何時都等明日再說,先回太極宮。”
“那今晚可用翻牌子?”
“你第一天服侍孤嗎?”李盛淵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明白了。”徐寧海擦了擦汗退下,不發一語。
是夜。
霧靄重重。
天上皎潔的圓月,也被薄霧蓋得朦朧看不真切。
宓善提著燈籠,來到太極宮,被侍衛攔住了。
“讓我進去,本宮要見皇上。”
“何人吵鬧?”
徐寧海前來,見了宓善,歉意低頭,“原來是德妃娘娘,不巧,陛下今日不舒服,已經歇下了。”
“陛下不舒服?讓我進去,我去照顧他。”宓善說。
“不行,陛下吩咐過,不讓任何人打擾。”
“連本宮也不可以嗎?本宮已經兩天沒見到皇上了,又因為發生那樣的事,心裏害怕地很,想見皇上一麵,哪怕不說話也行。”
宓善抬手擦拭眼淚,快步朝裏走。
即便是侍衛,也不敢太大動作地阻擾她。
這可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,如此不管不顧朝裏走,她要是受了傷,那就是他們的鍋。
宓善真闖進去,想來也不會有何事。
一個弱女子而已,能做得了什麽?
於是,一群人假意阻擾,卻還是讓宓善跑了進去。
裏麵一個侍衛都沒有,宓善往草叢裏走,徐寧海追上來,也沒看到人影,急匆匆朝寢宮正門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