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從我懷上他們的孩子後,為表誠意,他們將我接到府中生活,最後秘密生下了宓芬。”
“原來宓芬也是你的'親生女兒,雖然沒有你的基因,但也是你的血肉形成的,難怪,起火的時候,你就是冒著生命危險,也要去把她救出來。”
宓善淡淡一笑。
她忽然覺得,這一切都是伽羅簍自找的,不應該同情她。
誰讓她這麽糊塗,做下這個錯誤的決定。
可同時,她又覺得,若是沒有娘親這個錯誤的決定,也許就不會有後麵她的出生。
“那我呢。我是如何來的。你和宓修言……”宓善蹙眉,“宓修言不是和喬夫人很恩愛麽,為何會?”
“或許是我不該留在他們府上調養身體吧。”伽羅簍語氣平淡,眼裏是對世俗的一切都不在乎的超脫,“又或許,擁有那樣的一張臉,本就是罪過。
從前,這張臉招惹了李盛淵。
當我化作媚娘,原本隻想在宓府當個普通的廚娘,能遠遠知道大兒子李玄澈的消息,能看著宓芬平安長大,就是最大的奢望了。
卻沒想到,終究還是招來了宓修言。
那天夜裏,他闖入柴房。”
宓善:“……”她緊緊握住拳頭,再也無法忍受,“娘,你是傻子麽,你為何不反抗?”
“反抗?我為何要反抗呢?”
哪怕是現在,伽羅簍的語氣也是依舊淡然,像是對這些完全不在乎。
“是不是鼎爐吞噬了你的七情六欲?否則你怎麽會?”宓善愕然,而後大膽猜測。
“我不知道,我隻是厭倦了那樣躲躲藏藏的過日子,隻是想活著而已。隻要能給我一個新的身份,讓我重新獲得自由的生活,別的,對我來說都不重要。但宓修言這麽做,無疑觸怒了喬芳月。當他發現我和宓修言的關係後,就將我趕走了。”
“所以,就是在那個時候才有了我?”宓善咬牙,“這一刻我真恨不得我從來都沒有存在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