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晏辭。
花煥、謝謹言、甚至最近出現的傅景琛,他們無一例外,全都和江家關係平平,又都是龍團團的爸爸。
如果是別人,倒也不會多想。
孩子嘛,還是一個三歲大的小孩子,認錯父親不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嗎,可白雲澈不一樣,他見龍團團第一麵的時候,就察覺到她的不同尋常,誰讓他有病呢,他看過國內外所有知名的眼科醫生,全都對他的病束手無策,隻有團團,他第一次見她,他的世界就恢複了色彩,這樣的孩子有幾分神異,再正常不過了。
不就是爸爸多一點嗎。
這有什麽?
隻要自己能看到顏色,別說她爸爸多了,就算他管她叫爸爸,他都願意。
可他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。
他不用管她叫爸爸,而是成為了她的爸爸。
他怎麽能不激動!
他三歲學畫,六歲拿獎,十四歲時,已經享譽國內外的知名畫家,畫畫於他而言,不僅僅是愛好和職業,更是他的生命,他以為他會拿著畫筆,從容地走到生命的盡頭。
可事與願違。
一場意外奪走了他分辨顏色的能力。
他的世界永遠失去了色彩。
他已經忘記自己剛生病時的痛苦與絕望,還能回憶的,隻有蒼茫的白和一望無際的灰,他像是困在灰白世界的木偶,沒有靈魂的遊**著。
直到遇見龍團團。
這個走到哪裏,哪裏就恢複色彩的小團子。
“爸、爸爸?”
龍團團仰著小腦袋,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自己的新爸爸,新爸爸可真好看啊,花煥爸爸也好看,可花煥爸爸的好看是張揚肆意的,像隻花蝴蝶,走到哪裏都會讓人側目,可新爸爸不一樣,他清冷,出塵,又疏離,好像仙子,團團都有點不敢碰他呢。
“你好啊,”白雲澈蹲下身,溫和道,“小團團,我姓白,你可以叫我白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