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謹記貴妃娘娘的教誨。”孟妤深深伏下身子說道。
這時,雪蓮走進殿內行禮道:“貴妃娘娘,太後娘娘派人傳話,說是請您過去一趟……”
“嗬,那個老東西病好轉了?又能說話了?”蕭貴妃眉毛一挑,豔麗淩厲的五官頓時流露出銳利的鋒芒來。
老東西?
孟妤被這三個字驚得心頭一顫。
雪蓮道:“回貴妃娘娘的話,太後剛才醒來後,特讓人去請了宸王前來侍疾,但不知二人說了些什麽,宸王殿下離開時臉色頗為陰沉……太後娘娘更是晚膳都沒用,隻要見您。”
“那不急,等本宮用完了晚膳再去見她就是……”蕭貴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她抬手免了孟妤的行禮,接著不緊不慢地喝起了梨湯來。
蕭貴妃似是故意晾著陳太後,等她用完晚膳,距陳太後派來請人的時辰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時辰。
蕭貴妃臨走時還將喝剩的梨湯裝了一盅,美名其曰是想讓太後娘娘嚐嚐。
那模樣,全然對地陳太後沒有半分畏懼。
蕭貴妃走後孟妤坐在桌前還有幾分出神。
這些日子裏人人都說蕭貴妃因為弟弟和父親的死得了失心瘋,誰人湊到貴妃跟前來都要挨兩句罵。
偏偏聖上還處處袒護著蕭貴妃,哪怕蕭貴妃威嚇三公主和賢妃,聖上隻說是她懲治後宮,肅清正風,不痛不癢地敲打了她幾句再沒了下文。
可孟妤總覺得蕭貴妃不像是她表現的那麽悲痛。
若真是悲痛到肝腸寸斷的人,恐怕不會在“蕭融”的頭七都沒過就給指甲換上了新的豆蔻顏色。
而對她,蕭貴妃既不要她為“蕭融”和蕭家守著貞潔,也不對她提出任何要求。
孟妤可不信蕭貴妃會真的隻是因為自己是“蕭融”死前真心喜歡過的女子,就這樣無條件的對她好。
他們究竟想做什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