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間,白清嘉和太子剛看下人擺好飯菜,屋裏就來了位不速之客。
兩日不見的陶玉成,拎著幾樣明顯價值不菲的禮物,出現在了太子床前。
太子如今對外宣稱生死不明,所以吃喝拉撒都在**。
裝病這件事,他力求從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上做到逼真。
“咳咳咳……殿下在府上養傷,陶某直至今日才來拜訪,實在失禮,還望殿下恕罪。”
陶玉成今兒穿了身月白色的衣袍,衣擺上繡著竹葉做裝飾。
整個人看起來芝蘭玉樹,文質彬彬。
他進門後,完全沒看站在床邊的白清嘉哪怕一眼,客氣地說:
“殿下受傷,百姓無不震驚。草民亦恐殿下再蒙受不平之事,兩日來都在盡力增加宅中人手,隻盼殿下能平安無恙。”
太子半靠在床頭,麵色蒼白,目光幽深地望著他。
半晌後,才露出虛弱的笑容,坦然道:
“父皇和太後的人,已經抵達此時。陶兄,盡可放心。虞雲境內,不會再有人敢對孤動手了。”
他這高深莫測的話,聽得白清嘉莫名感覺他應是知道了什麽的。
但每每這種心有成府的對話時,他內心反倒安靜得很。
不吐槽話本子劇情弱智,不罵麵前人居心不良,不嫌棄侍衛本事不高。
他安靜到,仿佛此時**的人不是他。
“是草民愚昧了,”陶玉成哂笑,姿態看起來十分謙卑,“草民帶了些虞雲的特產,還有……陶家的一些珍藏,用以寬慰殿下之心,還望殿下不要嫌棄。”
說完,他就主動上前,將那些禮物都放在了太子床邊的小桌上。
東西,他放下的時候,就主動打開了。
隻一眼,就能看完所有。
除了三盒明顯是虞雲本地的小吃外,其他的禮物,都是些稀罕東西。
靈芝、人參、鹿茸,還有些價值不菲的金銀玉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