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遠道:“看來,聶將軍還是與誰在這裏交過手!”
“說交手……可能不太恰當……”沈靈犀若有所思,恍然間,她想起了那縷若有若無的氣味,忙問道:“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?”
“味道?”蕭懷瑾凝神,走出去又走進來,“似乎有一點……奇怪的味道……”
幹淨的院落,**的苞米,奇怪的味道,青禾的劍痕……這幾件看似沒有什麽關聯的事,在沈靈犀的腦中卻如同七巧一般,一片一片拚合成一幅完整的圖畫……
“我知道了!”
麵對夫君和兄長詢問的目光,沈靈犀分析道:“可能是這樣:有人盯上了這裏,施了某種迷煙,那氣味便是迷煙的氣味。青禾拔劍對抗,但因中了迷煙,影響了神誌,劍才刺偏刺向了地麵和門框,隨即,她被擄走,擄走她的人抹掉了所有的痕跡,包括打鬥和腳印……”
“那蕭二公子呢?”沈清遠打斷妹妹,急切的問道。
“懷璋的義父善製迷藥,一般的迷藥對懷璋的作用,可能要比平常人起到的作用小很多,所以,他才來得及留下線索,暗示我們去東南方向找他。”沈靈犀道。
沈清遠卻隻搖了搖頭:“妹妹,你這有些想當然了。問題一,如若迷煙對蕭二公子沒有效力,那麽蕭二公子便沒有失去行動力,以他高超的武藝,對抗不就好了,為何還要煞費苦心的留什麽線索?問題二,你怎麽證明這苞米是蕭二公子所留,而不是敵人用來混淆視聽的?”
“這……”沈靈犀語塞,一時犯了難。哥哥提出的問題,不可所謂不是一針見血!
突然,蕭懷瑾接話道:“是懷璋。”
兄妹二人很是驚訝,蕭懷瑾道:“我與懷璋年少時,常撒豆論兵,也用這些來傳遞線索和情報,這苞米指路,應是懷璋所為。”
“那我們還等什麽?快走吧!”沈靈犀如同火燒眉毛般焦急,起身欲走,沈清遠卻拉住她,謹慎分析道:“等等,萬一是圈套怎麽辦?即便按照咱們的分析,蕭二公子暗中留下了東南方向的線索,但那種情況下,他們怎麽會提前預知到自己要被擄向何處?依我看來,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