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犀沉吟道:“看來,孫九庚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,哪怕犧牲自己,也會保全此人,怕是出事之前,早就讓人護送這個傻子逃了。”
“若抓住這個人,本郡主定要將他碎屍萬段!”聶青禾咬牙恨道。可想而知,雖說此人並未對她造成身體上的傷害,但心靈上的創傷卻也不可忽視。
“會抓到他的!”蕭懷瑾堅定道。
而此時門外,月色中,一道熟悉的身影卻飛身上房,來到方才聶青禾的位置坐下,順手打開了酒壺。
酒壺中傳出的味道有幾分刺鼻,一段時間未飲酒,這味道他竟有些不習慣了,雙眉微皺,他卻還是一飲而盡。
胃中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,卻不敵此時心中這種說不出的感覺。沒人知道他站在那屋簷下多久,亦沒人知道他目送了聶青禾多久,隻是……
“我不配!”他苦笑一聲,扔掉了酒壺,仰躺在屋頂,任憑雙眼染上連他自己都難以說清的愁緒……
聶青禾走後,沈靈犀依舊沉浸在方才的思緒中,卻覺腰間一緊,緊接著,那道帶有蠱惑意味的好聽聲音酥酥麻麻響在耳側:“常聽聞顏醫師醫術高明如枯骨生肉,卻未曾想醫心更是一流,現在下有一心障,急需顏醫師開解,不知顏醫師可否賞光?”
沈靈犀聞言,將方才思緒移出,不由噗嗤一聲笑,一雙彎若皎月的眉眼像是蘊含了這世上所有的美好,這雙眉眼輕抬,對上了蕭懷瑾那雙同樣燦若星光的雙眼,故作正經道:“我卻不知,蕭將軍有何心病需我醫?”
“此地不便言說,不如……”
話還未盡,沈靈犀隻覺身體懸空,竟已被蕭懷瑾打橫抱起,飛下屋頂,直向臥房方向而去……
……
蕭懷瑾一路將沈靈犀抱至臥房,卻並未放下她,而是一個轉身將她抱坐在腰間,抵在門上,將自己的額間與她相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