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於你的?”沈靈犀歪了歪頭,“你是說,家宅,還有……宋俊朗?”
卻沒曾想,聽到這句話,婉柔卻是不住搖頭:“隻是宅子罷了,那是我多年積蓄換得的家,卻被賊人無情掠奪,而那賊子……”
她猛然抬起頭,目光之中皆是恨意:“我此生,不想再與他有半分瓜葛!我的孩子也是!”
事情既已明了,沈靈犀卻有些犯了難。
理論來說,這個局麵是她很歡喜甚至有些期盼的,因為她早知宋俊朗其人,人品惡劣,並非良人,今日麵對婉柔控訴,她一點都不奇怪,不過是蕭思琢一直執迷不悟罷了。她恨不得立刻告知蕭思琢知曉此事,然而,這個節骨眼上告知,無疑會存在兩個潛在的問題:
一是蕭思琢是否相信此事,是否還會執拗於心中的執念,畢竟她不是沒有勸過蕭思琢,隻是她不信或不願相信罷了。
二是如果貿然告知,蕭思琢會有多心痛?她不敢想。
“我去將此事告訴琢兒。”沉吟片刻後,蕭懷瑾率先開口。
沈靈犀點點頭:“你要小心的說,不要說的太直白,傷害琢兒,畢竟是臨近成親的節點,她又對宋俊朗深信不疑……”
“好。”蕭懷瑾頷首,正欲離開,卻在門口站定,滿麵皆是驚訝……
“琢兒?你……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
廳外廊下,蕭思琢立於此處,麵色慘白,嘴唇微微發抖,目光之中皆是不敢置信的駭然!
看來,方才眾人所說,皆以被她聽去。
她將目光投向婉柔懷中所抱的孩兒中,婉柔心中一驚,下意識將孩子緊抱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……”蕭思琢滿麵淚珠,不住地搖著頭。
“若蕭三小姐不信,盡可叫宋俊朗前來對峙。”婉柔輕聲道。
看著麵前光彩照人的蕭三小姐,再看自己懷中險些被親爹扼殺的孩兒,婉柔不禁鼻中發酸,便取出了帕子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