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川抬手搖鈴,將鬆柏叫進來,低聲囑咐一番接下來要做的事。
林霓為了自己又是畫畫本又是徒步攀登台階上萬佛寺祈福,又要頂著壓力麵對太子,已經夠辛苦了,後麵的收尾工作自然該有自己來。
她思考的不夠全麵的地方,自己這個做夫君的來彌補。
鬆柏走前,陸晏川讓他將自己推到書房,繼續鑽研打製暗器手鐲,為了保證輕巧便攜性,他打算趁每次清醒時親自做手鐲。
林霓送走太子後,回來遇見鬆柏,得知王爺已經醒來,立刻轉頭往書房來。
林霓進來的突然,陸晏川都還沒來得及將東西藏起來,直接就讓林霓看了個正著。
林霓看著陸晏川滿手髒汙和金粉的模樣,愣了一下:“王爺這是在做手工?”
“來得正好,量一下你的手腕圈口,上次那對手鐲似乎大了許多。”陸晏川一邊說著,一邊側身在一旁的洗手盆中洗了洗手,用帕子擦幹淨。
林霓走過來,好奇道:“怎麽量?”
“手。”陸晏川伸開自己的手,示意林霓把手伸過來。
林霓遲疑著伸出手,陸晏川抬手撩開她的袖子,伸出右手拇指與食指,虛虛圈住林霓的手腕。
兩種深淺膚色的對比略有些明顯,陸晏川的手掌很大,拇指與食指圈住林霓的手腕相接後,中間還能留下不少縫隙。
林霓的手腕被他襯得又細又白,鬆手時,陸晏川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林霓的手腕,滑嫩的觸感讓他愣了一下。
林霓抽回手,不自在地攥住被陸晏川摸過的地方,說道:“好了,你看著弄就行了。”
陸晏川輕咳一聲:“近日京城或許會有異動,你還是少出門為妙。”
林霓胡亂點頭應下:“好,我出去也沒別的事兒,也就是看看鋪子。”
“本王多派幾人保護你。”陸晏川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