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容不滿地看向翠芝:“你叫二爺叫這麽親密作何?”
翠芝抬起眼睛,震顫的瞳孔對上沈婉容想要殺人的目光,顫抖著手指指著沈婉容手中的手帕道:“上麵繡著二爺的表字。”
沈婉容的腦袋轟地一聲,不詳的預感瞬間襲上心頭。
即使是再愚鈍的人,也會有在某一時刻突然靈光一閃,變得聰明又敏銳起來。
突然間,沈婉容孕傻的腦筋就像是開了竅門一樣,閃過無數畫麵。
陸墨堂下值後越來越愛躲進書房裏。
陸墨堂對她愈發不耐煩起來,時常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不滿,像是在將她與另一個人作對比。
陸墨堂被罷官後對她的煩氣和離家出走的背影。
沈婉容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,巨大的恐慌降臨,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她籠罩其中。
怎麽會呢?
二爺已經是京中難得的好男人了。
二爺沒有通房沒有妾室,從不去青樓。
二爺性情溫和,鮮少生氣發怒。
難道這些全部都是假的嗎?
沈婉容甚至不敢放下手中高舉的手帕,睜開眼看一看。
然而已經有人搶先一步搶過手帕,老夫人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手帕。
“這到底是誰在陷害我的硯書啊!”老夫人顫聲道。
硯書剛被罷官,可不能再傳出別的醜聞了。
林霓和林不南皆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,抱臂不說話。
陸晏川則是悄悄觀察著林霓的微表情,難得發現林霓竟然還是個喜歡看熱鬧的人。
不過,眼前的這一幕確實有趣。
“這上麵的柔兒是誰?這帕子怎麽會在你這裏?你到底是什麽意思!”沈婉容抬頭惡狠狠地盯著林不南,失聲質問道。
林不南無辜地聳聳肩:“我怎麽知道啊?這是我前幾日上街時撿到的帕子,我就是看這帕子值錢,所以才收著,尋思回頭找個地兒賣了。誰知道讓你搶去咯?”